来源头条作者:德才兼备发财猫一个月后,漆黑如幕的夜空之中闪过一道紫金色闪电贯彻天地,一个被青色包裹的紫金淡影悄然无声的没入宋世房内。
在中域某个禁地,一个幽静死寂的空间内,一位身披灰色道袍,枯槁的老者闭着眼睛不断掐算着什么,周身还有十二道硕大古朴的龟卜围绕盘旋。
突然,这十二道龟卜一颤,随后纷纷落地,其中数枚六爻铜钱随之掉落,而老者原本掐算的手指也是一顿。
“有异象!在北域!”
“英豪群起,大世共争。”老者如疯魔般自言自语。
“不可能!无影无形,无迹可寻,不可能!纵然是显圣境也不可能超脱天算。”
老者不愿,掐指想要再算,就在这时,一道雷声轰鸣响彻在老者脑海之中。
老者扑哧喷出一口鲜血,他眼中惊慌不已,但又大喜道“不可算,不可算……哈哈,我终于等到你了!”
…………
此时,在北域天武城宋天寒王府内,宋世裹着一床金丝蚕被,从一张千年寒玉制作而成的床上缓缓醒来,麻木的四肢还隐隐传来阵阵痛疼,内部的经脉骨骼仿佛被无数蚂蚁不断啃噬、撕裂,紧接着一大堆陌生而又熟悉的记忆碎片,如同潮水一般,从四面八方向他的脑海涌了过来。
“我这是在哪?”一时间,宋世迷茫的张望四周,神情略显呆滞。
呀,公子醒过来啦。”朦胧间,宋世似乎听到有人在叫他的名字,只是让他感到困惑的是,为何这人要称呼他为公子?
光听这称呼就知道是带着古风的权贵之子,可是自己……
宋世来不及多想,只见一抹青绿色的身影慌慌张张的夺门而出,嘴中还不断叫囔着“公子醒过来啦……”
不多时,一位穿着华贵,雍容大气的中年妇女急匆匆的走了过来。
“世儿你醒了?”那妇人声音中带着略微的哭腔。
宋世从床上坐起,看着她紧张的面容,下意识叫了一声“娘亲……”
那美妇听言,转悲为喜,紧紧抱住宋世说道“醒了就好,听娘的,别听你那蠢蛋老爹的,咱们不去皇城了。”
宋世愣神了数秒,这才从一些零星碎片中记起自己原本是一名在出租屋内打着撸啊撸的刚毕业的待业小青年,当天好巧不巧赶上几百年难得一见的雷暴天气,本来这种天气应该赶紧关掉主要电源,然后躲在被子里瑟瑟发抖的宋世,却因为一场黄金晋级赛的膀胱局,被“幸运女神”成功逮住,只听到“刺啦”一声,电脑黑屏,自己也逐渐失去意识……
“我他么死了?”宋世刚反应过来,心里暗暗叫苦,然后又重新理了理那乱七八糟的思绪,才发现这具身体的主人也叫宋世。
先前比武的缘由是大乾皇主想要通过皇孙们的实力来决定谁来继承皇位。
其中宋天寒虽非长子,但出于他极为出色的天赋、实力以及战功,深受大乾皇主欣赏,并赏下不少城池封地。
在宋天寒年仅三十之时便已是融丹境强者,哪怕是大乾皇主在这个年纪也不过是一名气海境修士。
毫不夸张的讲,宋天寒的天赋不说在大乾皇朝境内,就算放到比大乾皇朝更为辽阔的北域也是数一数二的。
所谓虎父无犬子,宋世作为宋天寒的唯一儿子,他也不差,十八岁就踏入了淬体境巅峰。
以淬体境巅峰的实力参加这场比试,出于比试的公正性,所有境界高的皇孙们都需要将自己的境界压制到与弱者同一境界,比拼的就是对武学的理解以及实战经验。
即便是面对一些一两百岁将自己境界压制到淬体境巅峰的老牌融丹境皇孙,宋世也丝毫不慌,凭借自己扎实的境界和对武技的把握程度,力压群雄,成为大赛中第三号种子选手。
仅次于太子的第三子宋言和五皇子的第二子宋源。
虽说这两位老道的融丹境任何一方面的理解以及经验都远非宋世可比,但他们还是担心,仅仅因为他叫宋世,是宋天寒的独子!
不可一慨而论。
宋世不禁感慨前身,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树大招风呐。
至于这霓裳郡主,宋世以自己优秀的九年制义务教育的眼光来看,完全是个心如蛇蝎还有些绿茶的小婊子。
也得亏是前身这个只知道练武,没有一丝心机的呆子,换成自己早就躲在府里不出去了,这一滩浑水,谁趟谁沾一身泥。
倒是这大伯,宋世看不透,如果自己站在他那个位置,一定会想尽办法阻止自己得到第一吧,可是为什么要拦住前身不让他出去呢?莫非大伯是好人?
前身的记忆太过杂驳,对太子的印象也不深刻,宋世一下子也猜不出太子的真实想法,索性先不去思考这些乱七八糟的。
在宋世看来,若不是前身对人没有一丝戒备心,不知人世险恶。
就不用搞的身边护卫死的干净,连前身自己也修为俱散,身负重伤,只能躺在床上嗷嗷待哺,等着老爹拿丹药过来救自己。
宋世继承了前身的记忆,自然知道能够修复自己这体内乱七八糟,残破不堪的经脉的丹药亦或者修士在北域都是凤毛麟角般的存在。
只有一名主修医道的化婴修士才能够治愈这伤势,但莫说大乾皇朝,化婴医道修士在北域也是凤毛麟角般的存在,而且一个个行踪不定,只留下几个歪瓜裂枣般的宗门在北域混着日子。
“难哦……”宋世叹了口气,闷闷不乐。
“世儿,快先喝了这碗药,你爹已经去南域帮你求铸脉丹了,你一定会好起来的。”美妇连忙从下人手中的托盘上托着一只流彩瓷碗拿着勺子向宋世嘴中喂去。
宋世刚想抬起手说自己来时,却发现双手根本用不上劲,宛若两只面粉揉捏的油条。
不是吧,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太惨了吧。
宋世苦笑着,这让美妇眼中又是闪过一丝黯然之色。
宋世一口一口的喝着灵药,脑海中却在继续整理这片世界的有效信息。
这方世界名叫太姆,共有五大域组成,分别是中域、东域、西域、南域以及自己所在的北域。
其他四域,物大地博,强者遍地,其中以中域为最盛者。
唯独北域靠近天忌之地,地处荒凉,别说修士,就连灵药北域也是差其他域一大截,这也是北域医道没落的原因,压根就没有足够品阶与足够的灵药支撑他们研究医道,自然也没人愿意留在北域。
至于北域祸因的天忌之地,宋世的脑海中的记载不多,只记得只言片语。
传闻天忌之地受过诅咒,是连天道都忌惮的地方,在天忌之地,没有一个活物。
宋世都作为魂穿者自然清楚这老掉牙的套路,这不明摆着是一大BOSS嘛,对此宋世可以说是手拿把掐,他人的凶地,主角的福地,打怪升级还得是这种大恶之所,宋世暗暗笑道。
不过眼下嘛,还得是先把自己的伤势治好……不然说啥都是白搭。
好在老娘不是说了吗,自己那便宜老爹去南域求药去了,想着在北域威名赫赫的宋天寒在南域也不会那么落魄吧……
应该……不会吧。宋世心里想着。
南域,一处鸟语花香,四处洋溢着生气的山谷内,一名身穿鎏金青袍,唇瓣含笑,眼光射寒星,两弯眉浑如刷漆的男子与一位白衣白发白须,满脸皱纹但却脸露红光精神饱满的老者对弈。
棋盘一旁的石桌上还放了一个紫金流彩的小木盒子。
“天寒呐,你的棋一如既往的烂啊……”老者捋着白须,看着棋盘上已形成对宋天寒围杀之势,眯眼笑道。
“阿嚏。”宋天寒打了个喷嚏,暗道奇怪,到了自己这个境界还会打喷嚏,难不成有人在说自己坏话?
“天寒,该落子了!”老者手指轻轻敲了敲棋盘说道。
宋天寒看了眼自己被围追堵截的黑子,一改之前高雅形象,瞬间就笑不起来了,且脸微微僵硬。
“不对,不对,杨老头,我下错了,重赛!重赛!”宋天寒指着一处叫道。
杨老头摇头笑道“这可不行?”
“不行?我靠,不行那就大家都别下了。”宋天寒一掀棋盘,棋子散落。
“你不给,老子自己抢还不行吗?”说罢,宋天寒一把抢过木盒子便闪身不见了踪影。
杨老头见此,脸黑的跟煤炭似的,过了好一会才缓缓起身清理着地上零散的棋子,轻轻笑道“这个宋天寒……”
大乾皇城,五皇子府内。
一位身披重甲的粗壮汉子正跪在地上。
“这件事情,你得替刘莫宗扛一下,不然如果宋天寒深查下去,刘莫宗这一棋子可就浪费了。”五皇子攥着蛟珠,轻描淡写的吩咐道。
“雷中鹤,谨遵五皇子之命……”